助配合。”
其他人忙道:“不敢不敢,霍总太客气了。”
霍沛璋将手下纸质版报告向前推了一些,看着部门经理,眼底深沉如墨,“临时要数据,诸位准备不全确实情有可原,这些资料我今日不再过目,还请诸位在明晚下班之前整理出一份完整的项目报表交给我,这回时间上还有困难吗?”
他说话极为客气,却让几位部门经理额头出了一层冷汗,他们都是职场上的老油条,立刻就听出这位新领导的意思——数据报表有问题,今天他可以理解,再给一天的时间准备,如果还是像现在这样的交上来,就请用‘情有可原’之外的理由来解释。
几人连声应下,会议这才结束,他们夹着尾巴抱着电脑逃难似的离开会议室,公司里黑漆漆的,只有那间会议室亮着灯,有人回头看了一眼,隔着玻璃墙,他看见新上任的高层领导坐在那里,像深夜的汪洋大海中的一点孤舟。
凌晨三点半,霍沛璋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他揉了揉眉心,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端在手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零星的灯火。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男人颀长的身影,漆黑的城市像个漆了油彩的妖怪,带着精彩纷呈的妆容睡了过去,留下一身坑坑洼洼的伤口,等着时间自动去舔舐疗伤。
霍沛璋眉心微皱,又想起了今晚发生的事。
他去拿了手机,想找找有没有关于今晚市府新街持枪劫持人质的事件,之前莫名其妙死机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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