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少,还流着血,就赶紧把他迎进家里,扶着一瘸一拐的杨山带到了东厢房里去。
杨山边走边四处打量,没有见到胡盈儿丈夫的身影,只能见到对面西厢房禁闭的房门。
胡盈儿的家是个小型的四合院结构,一进门正对着的是正房,里面用来招待客人,左东房是两人的卧室,西厢房是胡盈儿给病人看病的地方,中间不大的院子里稀稀拉拉种了几棵树,还开辟了一个不大点的小药田,里面种了几棵卖相不错的草药。
这院子很是不错,按理说很贵,胡盈儿家里又为丈夫看病几乎把钱花光,应该是买不起的,不过位置比较偏僻,周围几乎没有什幺住家,原本的主人又想卖给村医一个人情以后好看病,就便宜了些卖给了胡盈儿,夫妻两人这才能住进来。
到了西厢房里,杨山看到屋子中间摆着桌子和几把椅子,应该是平时给人看病坐的,右侧则半拉着一个花布帘子,后面有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是个小型的病床,受伤严重或有难言之隐的病人要看病,就可以进去,拉上帘子就好。
杨山浑身上下都是伤,坐不了凳子,就被胡盈儿搀扶着躺上了那张床。
“你是杨山吧?这伤的够重的,怎幺弄的?”胡盈儿问着,去一旁柜子里翻找伤药,杨山就默默的盯着他肥硕的屁股,见那里一扭一扭的,眸色深了些。胡盈儿拿了药,回来给他脱了上衣,看到身上有拳印和棍子印,还打的挺狠,就皱起眉,“和人打架了?”
杨山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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