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对鱼叔修剪的成果不太满意。
昨晚钟伯说要把家里里外外修整和清扫一遍并不是随口说说的,今天吃过早餐后,他就召集大家,把大扫除的工作安排了下去。
占玉第一次过来,他铆足劲儿想给这个自家少爷惦记了许久的小少爷留下最好的印象。
鱼叔也是快六十岁的人了,他和钟伯的年纪差不多,但是两人的性格差异非常大。钟伯是受过管家行业专业性培训的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十分规矩,而鱼叔则恰恰相反,他性格大大咧咧的,就像会在街边和老友下棋的老头儿。
钟伯鸡蛋里挑骨头似的监工方式让鱼叔不干了,他关掉割草机,不乐意地看着钟伯:“我说你这假正经的是吃饱了撑着来找碴的吧?老鱼我割草割了大半辈子,一直都割得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合格了?”
两人均在沈家任职多年,算是认识了大半辈子的老友,钟伯对他的话也不生气,只是再次强调:“不够平整,容易绊脚。”
“绊脚?”鱼叔瞪大了眼睛,仿佛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割过的草坪,不服气地说,“你过来绊一脚试试,要是有草绊倒你,老头子我就把它吃了!”
“强词夺理。”钟伯对他的话不为所动,站在旁边一副要监工到底的模样。
鱼叔气得想拿草扔他,好在没多久钟伯接了个电话之后就离开了他的视野。
钟伯挂了农家乐那边打来的电话,转身往屋里走。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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