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龟就只有一只,他有些不确定道:“你是金钱龟?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你快点我把救出去啊!”
“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变成沸水煮鱼了!”
想起那些熟鱼的惨状,焦七挣扎的更厉害了,他急道:“金钱龟,你快来救我啊,我要死了,热死我了!”
金钱龟的脑袋凑近水面,它再一次慢悠悠道:“你说,你错没错?”
外面的天才将将亮,杜墨便被不停挣扎的焦七搅的直皱眉。
昨夜下了半宿的雨,有些冷,半夜焦七钻进了杜墨的被窝,他半个身子扒在杜墨身上,头枕在杜墨的胸前。
杜墨虽有知觉,却没有醒,他将体温偏低的鲛人搂在怀里,闭着眼给二人盖好被子,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被焦七压了半宿,本来便睡的不好,这会儿感觉身上的人蹭来蹭去,还喊热,杜墨隐约感到下腹一热,他将身上的人搂得更紧,眉头也皱更深。
这时焦七突然睁开双眼,他终于知道昨天把什么忘了。
杜墨做好早饭的时候,焦七才从外面回来,他看了一眼晾在门前的亵裤,心道他的小奴隶还挺勤快,一大早起来就洗衣服。
焦七背着手进屋的时候,杜墨正往桌上摆饭,看着一身湿漉漉的焦七,杜墨挑了挑眉,道:“今日可是又遇见大虫了?一会儿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