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几岁,婚配了没有!”
将篮子里的饼子拿出来放在盘子里,杜墨将盘子端到他的眼前,道:“你是焦七大人,这种下人的活,当然得我来干,”见焦七面色缓和,他又加了一句,“掺了麦子皮的饼子,你可要吃?”
将鼻子凑到饼子上闻了闻,焦七一脸嫌弃,再好看的女人做的饼子也是一股野草味,他道:“不要,这个就赏给你吃吧,我要吃鱼。”
送走面带纠结的焦七,杜墨挑了挑眉毛,啃着饼子做起了厨夫。
焦七二人用了两个晚上才将养鱼池里放进了几十条活鱼。
听了杜墨的建议,焦七养的鱼都是颜色浅淡的。
养鱼池本就四尺多深,二人又将挖出来的土垒在了池子边上,虽然池水不深,但映着黄土与绿树,乍一看池水有些浑浊。
站在围栏外边,能隐约看见白色的游鱼,却辨不清是什么鱼。
焦七所谓的养鱼,本质上就是无本买卖,肥鱼入池,二人准备悠闲几日,等一段时间便去府城卖鱼。
这一日白天,杜墨在家劈柴干活,顺便锻炼身体,焦七则站在池边往水里扔掰碎的饼子。
趴在焦七头上的乌龟,看着一池发绿的水,慢悠悠道:“你把那些大白鱼养在这么脏的水里,谁会吃啊!”
“这水就是看着绿,其实还是挺清的,你要不要进去看一看?”焦七把手里的碎饼屑扔到池子里,将乌龟从头上拿下来,架在池水上方,便晃边道:“掉进去了,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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