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实,不像是进过贼。
想着算不上家当的几样东西,杜墨问道:“可是我原来的那身衣服丢了?”
“没有,还在床上摆着呢!”焦七道:“叠得好好的。”
看着焦七手上的蓝衣,杜墨奇怪道:“都没丢,你怎么就说进贼了?”
将手中的衣服递到杜墨的鼻下,焦七皱眉道:“你闻闻,上面有人的味道,就是那种很低等的味道,好像你们叫做汗味!”
杜墨生病的这几日就没沐浴过,他挡开焦七的手,无奈道:“这件衣服是我给你叠起来的,可能沾了些我的味道,我明日给你洗。”
“我觉得不像你的味道,你的味道我闻过,确实不大好闻,”焦七看了一眼杜墨黑了的脸,接着道:“你不信的话,我再闻闻。”
说罢,焦七便凑近杜墨的脖颈,耸动着鼻翼东闻闻西嗅嗅。
起先杜墨没在意,焦七的短毛蹭到他的脸,他也只是觉得有些痒。
等焦七伸手扯开他的衣襟,脑袋往里凑的时候,杜墨才惊觉情况不对,他赶紧推开面前的人,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就闻闻味道,”焦七倒是不在意杜墨的粗鲁,他蹭了蹭鼻子,给了杜墨一个“你们人类果然好脏”的眼神,道:“果然该洗澡了,你赶紧做鱼,吃完饭咱们洗澡!”
看着焦七嘚嘚瑟瑟往回走的样子,杜墨眯了眯眼,他本来有很多种挣钱的方法,但若是他出法子出力,最后叫这个傲娇的鲛人得实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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