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哼了一声,尖声尖气说道:“老张啊,往年啦,是咱老爷心好,知道你们这些泥腿子土里刨食不容易,家里也没个余银,所以才允许你们年底交租;可现在不一样了,你说你老张家两个人都在陆记酒坊上工,能没有银子吗?这往后啊,租子就一月一交吧。”
张家汉子:“一月一交?”
“对,也不多收你们,就是分摊到每月头就好。”
“可是,这……这……”张家汉子一下子没转过来,这种地主家的地要交租,天经地义,可是在大魏朝,地主收租还从来没听说过阿一月一交。
百姓们辛辛苦苦一整年,都得等到秋收以后才有银子或者粮食交租,这一年一交,还是突然来的一下子,换谁也接受不了啊?
更别说这老张家,也刚刚到陆记上工才一个月,虽然陆记工钱开得颇为富足,这也才刚刚一个月,为了让自家孩子陆记学府上学,这银子还不敢动,虽然说东家说的是免费,但自己的脸面还是要要的,总得备点余银在那里,是不是?
张家汉子支支吾吾半天:“老,老爷对不起,俺们现在没有银子,可不可以等到秋收以后,不,不,您缓两个月就行。两个月之后,俺和俺婆娘发了工钱就给您老人家送去。”
“哼。”王员外眼睛一瞪,满脸不高兴。
小厮立刻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老张可不实诚,谁不知道陆记给你们发了工钱,你和你婆娘干了也一个月多月了罢。难道这陆记的东家这么小气吗,还苛刻你们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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