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但跑点小船还是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不像和柳州城一样,成本极高,要是在柳州,别说是一家现成的酒坊,就仅是一块盖坊的地皮,也比大河酒坊的价高多去了。
他最近又是买店铺又是装修又是买人的看似潇洒,实际上,他的银子花的如流水一样,而陆记食铺并不能填补这种消耗,所以,他资产一直在减少。
不管有多少银子,也经不住这样的消耗啊,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他还瞬移到其他地方去当掉过好几次黄金了。
曹全德早就等在门口了。
酒坊正向是一块两亩左右的空场,用木桩围成一个大院子,左右两边各用草搭一个雨棚,棚下整整齐齐的码着几十口大缸。背面靠河,踩了一排整整齐齐的路,显然,酒坊工作取水浆洗非常方便;
而且正对官道的南向,还有六间正房,看上去半新不旧。
这些都是眼前看得见的,陆祁浩早就来探查过了,他知道,推开这几间正房,后面还有个小院子,紧挨着河流,东西两边还各建有两小偏房,正好围成一个“回”字。
这是典型的古代富户的房屋结构,可见当初建坊的时候,曹全德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大郎,我这正房是两年前开坊的时候新盖的,用的都是青砖大料,怎么样?”曹全德给陆祁浩介绍道。
顺手推开房门,引着他和杨小木进入屋内,之间房间里面放放满了各种酿酒工具,因为酒坊已经停工了,这些工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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