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您不自己酿呢?”
曹全德讶异道:“大郎可是不知,这粮酒只有官府才能酿啊,坊间想酿,也只能酿果酒,说起来,为了给我柳云居供酒,我还在镇上开了个酒坊,现在也剩了大量果酒,这果酒没市场啊,又涩又苦,根本卖不动啊,我这会回乡也想着一起盘掉呢。”
陆祈浩这才了解,这大魏朝,由于粮食.精.贵,规定民间不得酿酒,只有官府管制的酒坊才有用粮食酿酒的资格,而这时代的技术,还停留在只有用粮食酿出来的酒才有味道,虽然纯度不高,但人家至少是酒啊。
民间要酿酒,倒是可以酿果酒,这些官府是不管,只要你办下酒権,相当于现代的营业执照,那就是正规经营,然而,由于提纯技术不过关,大魏所有的果酒都是又苦又涩。
陆祈浩就曾经“深受其害”,想着当初在安里屯被老村长灌了一下午果酒,被苦味支配的经历,那能叫酒吗?特么的连猫尿都算不上,好吧,虽然他没喝过猫尿,总之味道一言难尽啊。
这春风楼既然在京都有关系,能控制柳云居的进酒途径,想必是有后台,那么自己现在要开酒楼,不用想,必然也会受到和柳云居一样的打压,显而易见,走正规途径买酒是不可能了。
怎么办?正如曹全德说,这酒楼无酒,还能叫酒楼吗?
总不能自己一直瞬移去外地买酒吧?不说无法掩人耳目,就说这麻烦程度,自己不可能一直做搬运工啊,那不得累死?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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