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住在此处吗?呃……正是.夫人恐怕是第一回来吧?徐先生从不住在医馆.眼看时候已经不早了,王嬷嬷也有几分着急:小兄弟,不瞒你说,我家夫人与徐先生乃是故交,不知你可否行个方便,将先生的住处告诉我们,我们前去寻他便是.这……伙计显然有些为难,但看这主仆俩的确不像是什么别有用心之人,况且见她们神情急切,或许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恶疾,行医者都有一颗慈悲心,已顾不得她是否真是先生的故交,拿出纸笔,将徐荆的住处写上.
你们就照着这个地方去找.
王嬷嬷连忙接过,好一番道谢.
王氏看了一眼纸上的字儿,竟是个她没听说过的京郊之地.徐荆竟会放着医馆不住,每日里这样来回奔波?
……
马车一路颠颠簸簸,两人边走边打听,总算是日薄西山之时寻到了一处简陋的院落.
再往里去小路过窄,不得不下车行走.
乡间小道阡陌交错,景色倒不错,王氏提着裙摆小声与王嬷嬷笑叹:你说那徐荆究竟如何想的,放着城里的医馆不住,非要来这么个地方自寻麻烦.许是先生不喜京中喧闹也未可知.嬷嬷扶着她,随口答道.
正这么说着,远处走过来一个高大的人影,背对着火红的落日余晖看不清面容,只模糊得能辨认出是个男人.
待再走近些,那男人的容貌才逐渐清晰,却正是她们苦苦找寻的徐荆.
只见他背着箩筐,里头装满了各色青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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