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他面上读出些东西来,可那人却如睡去一般,半点不变神色.
半晌,才挪开手,拿出纸笔,面色如常地问了些柔依平日的吃食等,再在纸上画了两笔,便站起身笑道:夫人身子无碍,待吃了我这药,慢慢将养,想必往后来月事时便不会疼痛了,只不过也不是几月就可见效的.他说得轻松,萧廷岳与王嬷嬷心里却不知急成什么样了,可眼下依儿还在,什么也问不得.
既已经请了脉,又开了药方子,王嬷嬷自然是扶着柔依回房去了,萧廷岳则是去送徐荆出府.
先生,当真用了这药,就……才出前厅,萧廷岳就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谁知徐荆拿过了他手里药方子,撕作了数瓣,而后便走便沉声道:夫人久久不曾有孕,与那月事的疼痛乃是同一病症.什么?
将军,令夫人却有隐疾,且怀子艰难.徐荆停下步子,冷眼看着变了脸色的男人.
为……为何,还请先生明示.
夫人这病是打娘胎里出来便有的.徐荆看着渺远的黑幕,回想起医书记载的晦涩言语,他没想到,那样罕见的病,竟让柔依碰上了.
那,对依儿的身子可有什么损害?又有何解法?萧廷岳唇角失了血色,他并不在意两人此生无子,只怕这病会……对身子应无大碍,不过每月来月事时受些苦痛罢了.至于解法,萧将军,并非徐某戏耍于你,那解法就是将军,你.我?
正是,夫人患的乃是寒宫之症,亦称淫宫之症,女子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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