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是廷岳狭隘了.只是这桩事,到底没什么根据,还望嬷嬷莫要让依儿知晓,我怕她胡思乱想.男人的细心让王嬷嬷甚是欣慰,这还能有什么不答应的呢.
……
第二日一早,王嬷嬷便借以去看望她那一双在相府当差的子女为由,一人去到了右相府,见到了王氏.
王氏听嬷嬷说完缘由,亦是暗自心惊.
她在怀上依儿六月时,的确感染过一场风寒.
那时傅守政尚未发迹,不过是个本地州县的小官儿,自然请不了什么太医名医的.好在她母家一墙之隔的徐家,世代从医,且在当地甚有名望,与她王家也向来交好,因而便请了他前来诊治.
记得那时不过吃了四五日的药,风寒便见好了,身子也没有不快.除此之外,再想不出什么别的事端来,难道依儿来小日子时不快,又迟迟不曾有身孕,与那治风寒的药材有关?
王嬷嬷听完也是纳罕,很快想起了那桩事,不由为难道:夫人,可当日为你医治的徐老先生前几年不就没了吗?是啊……王氏低叹一声,秀眉紧缩.
夫人……嬷嬷压低了声,瞧着她的脸色,犹豫道,你可还记得,徐老先生走后,他家公子进京来开了医馆?王氏也是神色微变,那与柔依极为相似的眼睫轻颤着:记得,只是他似乎并不常在医馆,只雇了些人来打理.夫人,您说,要不要去……
其实王氏与那徐家长子确有几分瓜葛,王嬷嬷才一直这么吞吞吐吐.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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