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有司奉上了一方罗帕与发笄,耳边响起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待柔依加笄更衣,跪拜过父母尊长,便算是礼成了.
……
及笄后,女子就已成人.两家的婚期原本是定在来年开春,可萧家道是萧廷岳年长,实在耽误不得,日子挑了又挑,总算是在十月深秋,要迎娶新娘子过门了.
萧家三代为将,众人只道这父子俩从来不苟言笑,又统领虎狼之师,皆有几分敬畏的.
可这些日子,唯有柔依知道,萧廷岳内里却是个知冷知热的.自元宵灯会一别,两人只在中秋之时匆匆见上过一面,其余时候,总是书信往来.如今柔依那妆屉里叠了厚厚一摞纸张,皆是萧廷岳笔走龙蛇的信笺.
除却嘘寒问暖,还时常捡些军中趣事来逗美人儿开心,其间虽无什么甜言蜜语,字里行间柔依还是能品出些味儿来,因而也只偶尔回上一封.男人倒也不在意的,无论她是否回信,每三日便托了手下偷偷送来一回.
如今可算是盼到了大婚之日,将军府红绸彩挂,吹吹打打,好不喜庆.但凡有头有脸的文臣及萧廷岳军中的将士,闹盈盈坐满了庭院.
一对新人大红喜袍加身,娇小的新嫁娘立在萧廷岳身旁,好似一株含苞待放的幽兰,依附在参天的乔木旁,当真登对又养颜.
柔依蒙着盖头,在萧廷岳的搀扶下向坐于首位的萧屹山行过礼后,便被晓月晓雯扶入房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