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呢……棉儿,爹怎么能不疼你啊……油乎乎的软径在吃力地吞噬着自己的阳具,抽身时都能感觉到一股来自于女体内的吸劲儿.萧屹山就这么摆动劲腰,一起一伏来回缓动,慢慢感受女儿泄身后格外湿润的蜜洞钳住他的棒子:棉儿……亦棉睁开双眸,那儿布上一层泪做的纱,娇弱无力地回视着父亲的呼唤.
萧屹山脸上一红.这般姿势他总怕压到女儿的肚子,不能尽兴,便兀自扶着亦棉,让她跪趴在床榻上.
后入的姿势虽羞耻,但挺杵着阳具,萧屹山重新破开那道软肉,能明显感觉到女儿身体的颤抖,尤其是菇首上传来的摩擦,肥腻油滑,让他在罪恶中又畅快淋漓,欲罢不能.
深麦色的大手就这么扶着亦棉雪白的嫩臀儿,一次次让坚硬的大菇头触碰到蜜洞深处的花心上,直把那处柔软捣得酥烂:爹……缓些……呀,屹山……要坏了……女儿带着哭腔的呻吟已经语无伦次,那一声声屹山,只让他觉得自己操弄的不是旁人,而是他真正的娇妻.
萧屹山又趁着阳具深深插入时,不甘寂寞地把手伸了出去,摸向了女儿的奶儿.丰盈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从侧面围拢,指尖托住那水漾的奶尖儿轻揉.他挺直了腰杆,重重一撞,棒子深入宫口后感受着上头的吮吸咂嘬:哪里操坏了,嗯?棉儿好生骚媚,小B离不得我这阳具,蜜洞咬着爹爹的大菇头不放呢.没有……女儿没有……双手支在大床上,早已气喘吁吁的亦棉被父亲的入得浑身酸软,禁不住轻轻哼吟着.意乱神迷之下她却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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