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二人齐齐一怔,然后望向鱼初月。
她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发现左手整只已经僵麻了,鲜血滴滴答答顺着指缝往下淌。
攥住袁绛雪的剑时,她割伤了手。
方才着急攀上山去救崔败,没留神什么时候迸裂了伤口,于是抹了他一身。
看着他身上那些血手印,她嘴角直抽,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崔败冷着脸走近,捏住她的手腕,从芥子戒中取出一壶晚霞色的水,咕咚咕咚就往她伤口上面浇。
“啊啊啊啊——”一愣之后,鱼初月喊得撕心裂肺。
伤口就像被火烧。
她想缩手,但手腕被他钳住,分毫也动弹不得。
景春明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火灵髓?”
“嗯。”
“火灵髓拿来洗手?!”景春明差点儿冲上去抢东西。
鱼初月的呼痛声憋回了嗓子里。
这样一壶火灵髓,已经价值一个佛子了,他就这么随手拎着,往她的伤口上洒钱?
往她伤口上洒钱!
崔败懒懒地抬眼瞥了瞥这两个没见识的家伙,淡声道:“伤处恐感染邪祟。”
杀一杀毒而已,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在鱼初月被金钱迷住眼睛的这一会儿,崔败已经把她的伤处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再一次取出回天断续脂糊住了她的伤,裹上灵纱,略带些警告地盯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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