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腾’一下热烘烘地烧了起来,心中知道自己丢了个大脸,又羞又窘,下意识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拖着受伤的身体在林子里钻了一天,刚睡得迷迷糊糊又被惊醒,脑子着实是不那么灵光,她凭着本能往安全的地方一钻,竟是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崔败的怀里。
崔败:“……!”
他刚吸了一口凉气,便察觉胸口一湿。
低头一看,见她顺势擦了眼泪,还擦了鼻涕。
崔败:“!!”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他从牙缝里憋出一句:“死什么,我肯定比你活得久。”
知道自己闯了祸的鱼初月已经彻底麻爪了,她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擦了擦他湿哒哒的衣裳,掩耳盗铃地遮着,低低应道:“嗯嗯。师兄定会长命百岁。”
崔败气乐了:“咒我活不过十年?”
鱼初月:“……”
崔败可不就是快一百岁了嘛。
多说多错,鱼初月赶紧抿住了唇。
“再把鼻涕眼泪弄在我身上,你就死了。”他很没气势地威胁她。
他像立一根晾衣竿一样,把她立回了地面上。
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气急败坏。
脸臭得有一点可爱。
鱼初月偷眼打量着他,见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石窟门口的景春明。
只见从稽白旦、袁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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