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哪里够得了各种开支。虽然朱氏有嫁妆,但那是她自己的体己。听沈其鹏说同僚们都在户部支取银子,虽然打了欠条,却从未还过,朱氏便鼓吹沈其鹏随着大流也‘借’银子来周转。后来更是‘借’来放取高利贷和置办家产,她的私房也日渐丰厚起来。
但再多的家产也经不起不成器的子孙消耗。
沈之昌成日斗鸡遛狗,有时还去赌钱,根本没有进项,加上沈之茂虽然为官却自命清高,拿的是翰林院低到可以说没有的俸禄,沈家如今全靠朱氏硬撑。
沈臻倒是争气,但却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朱婉宁恨不得让他消失,哪里会倚赖他。
沈臻这两个月在忙着捐官事宜,每日早出晚归。他急着将此间的事处理完毕,道说道‘他们俩的事’。
而朱氏却等不了了。
她终于在听闻公孙家被抄后,让人叫回了在外忙碌的沈臻。
又将家中各房主子聚集到了后院族堂中。
沈之昌夫妇,沈之茂夫妇,沈仲行夫妇,全部都聚在了一起。
“沈臻!给我跪下!”
沈臻一踏入族堂,就听见朱氏的厉喝。
但他却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敢反抗的小孩子了。他如今身形高大,气场威严。
根本不理会朱氏的命令,他站得笔直,“不知沈臻犯了何错?”
“身为沈家子弟,只为一己私利,不为族中考虑,让沈家陷入两难之境,你还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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