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手上:“他心里明白,你心里也清楚,不过是白白僵持着耗了这些日子,如今你登基在即,还要继续耗下去吗?”
秦浣终是摇了摇头,将那二物收了起来,转而又向珑颜说道:“不管怎样,此事总之还是多谢皇姐居中调停了。”
珑颜看了他一眼,却摇了摇头:“不,东西我交给你的,但这事却不是我做的——算来,我也只是受人所托,做个传话的罢了。”
“受人所托,那这是——”秦浣刚要发问,却看着珑颜眼神往门外一瞥,示意道:“这事是谁做的,你还猜不到吗?”
秦浣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了然的笑了笑:“原来是他呀,我说他今日怎么这般催我到皇姐这里来呢。”
珑颜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即又想起些许旧事,感叹道:“当初我有心问你,这江山与忠宁侯于你到底孰轻孰重,便是怕若有万一,你会因他之事而舍了这江山。”
“可如今看来,到底是我多虑了,他只会全心助你去保这江山社稷,又怎会因自己而误了你——只是还有一言,我却还想再问问你。”
“皇姐只管说便是。”秦浣坦然而对。
“待你登基之后,忠宁侯又该如何安置的——是加封至王位还是给个什么封号?”珑颜此话问的含蓄,加封王位还是给个封号明面上看似并无区别,但内里却大不一样的。
秦浣瞬间便明白了珑颜的意思,之前的坦然自在顷刻间便散了个干净,僵坐片刻后,随即又作出了之前浅笑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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