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面容,恍然间又似回到了三年前帐中相认的时候,不禁有些费力的扬了扬嘴角。
“殿下笑什么,身上还疼吗?”赵擎烽揽着秦浣,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停顿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又在他微热的颈上轻咬几下。
疼自然是疼的,可秦浣却摇了摇头,伸出被白纱层层包裹的手,虚虚的抱住赵擎烽的脖子,尽管身上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挣扎着凑到了他的怀中,在他耳边轻喃道:“笑……自然是因为心中欢喜。”
赵擎烽可舍不得他这般动作,伸手替他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而后又托扶住了秦浣的脊背,轻轻的拍抚起来,却没有继续说话。
秦浣察觉到了他的沉默,稍稍仰头望着他问道:“怎么,回来一趟倒是话少了好些,不问我欢喜些什么?”
赵擎烽依旧沉默着,目光细细地扫过秦浣手上的伤痕,好一会后才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像往常一样调笑道:“但凡征夫远归,家中的娘子都是会欢喜的,便是殿下也不能免俗的。”
这话一出,本以为秦浣又会与他驳上几句,却不想秦浣却只是笑了笑,低声说道:“你知道便好。”
“殿下——”赵擎烽低头又吻了吻秦浣的眉眼,想说的话很多,有分别多日来的思念,也有独留他一人在京受伤的愧疚,可话至嘴边,却只剩了一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