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他看着秦浣,再开口时已然有了几分语无伦次:“其实,我一直认不清,你究竟是秦安平,还是……秦浣。”
秦浣没有看他,而是继续专心地想要将断刀从何为泽脚下取出,手上堪堪包扎好的伤口也因此再次崩裂了,洇出点点血渍。
“你说你是秦安平,可是所有人却都将你当作秦浣来对待,所以你就是秦浣吧。”何为泽再此开口,直逼秦浣而上。
“是,”秦浣不躲不避,看着地上的断刀平静地点了点头:“我是秦浣。”
“我是秦浣,我来替烛华取他的刀。”
“烛华?”何为泽讽刺地笑了笑,将那二字反复念叨着,又说道:“你替他取了这刀又能如何,人都已经没了,你居然还真的来取什么刀。”
“自然是要取的,你把它弄断了,我来取回去找人重新修铸好,等……”秦浣稍稍停顿了一下,转而继续平淡如常地说道:“等他回来了,再还给他。”
何为泽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又放声大笑起来。
“还给他?昭行太子,你是伤心糊涂了吗?赵擎烽已经死了!”
“他死在不知名野地里,尸横于地,被人踩被马踏——如今怕是已经进了什么野畜生的肚子里了,你居然还想等他回来,把这块废铁还给他!”
秦浣不言,只是趁着何为泽疯癫之机,终于将那断刀从他脚下抽出,紧紧地握在了手中,嘴角也带上了一点笑意。
何为泽看着他这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