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骢被吉王吓得往后缩了几下,连连求饶:“父亲教训的是,儿子明,明白了。”
吉王又瞪了他一眼,可心中也知道自己这个次子确实就是这么个脑子,半晌后叹了口气,耐下性子来说道:“你别看他粗野,就凭他这些年守西北没出什么乱子,便知他于军务上是个能用的,只是政事上有所欠缺罢了……”
“德多,快去取几个瓷瓶子来,要素色细长些的。”
文鸿苑中,秦浣正一人坐在小厅中用着午膳,他本以为赵擎烽去找吉王必赶不回来吃饭了,便只让德多准备了几样小菜并一小份肉脯,想着配上白梗米粥将就着填饱肚子了事。谁知这刚动起筷子,就听到赵擎烽回来了。
秦浣也并不出门,只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扇窗子,看着赵擎烽手中托了一大捧开得正好的红梅,大步走进院来。
赵擎烽见秦浣在窗前站着,走得更快了些,隔着窗户将手中的红梅凑到秦浣跟前来:“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花开得好,就折了几枝来,给殿下放了屋子里压压那炭火味。”
秦浣笑了下,将那花接了过来:“你这粗人,怕是把人家半棵树都劈了吧?”
赵擎烽不好意思的咳了下,他往日里习惯了每每出宫时,就给秦浣带点东西回来。可今日从吉王府里出来后才发觉,这大过年的,街上哪里还会有开着的铺子。但不带点东西回去他又觉得难受,正巧碰到某处墙边红梅开得正好,他便埋头折了个够,可不是将人家半棵树都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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