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却尽是引鱼上钩的算计:“忠宁侯何需如此客气呢,若有什么本王能帮得上的尽管说便是。”
“下官……下官想要留在太平都,不想回西北了!”赵擎烽越说越急,隔着小桌都向着吉王探出身子,倒豆子一般说着:“您也知西北那块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
“当初圣驾北巡时,亏得殿下帮我说了好些话,我才得以回这太平都来住了这几个月。可……可何无顷那老匹夫手底下的人却偏抓着这事不放,如今殿下不在了,他们一个个巴不得明日便将我赶回西北去。”
吉王听后,也似是叹息的他的境遇一般:“唉,本王年轻时也曾去西北游历过,忠宁侯这些年戍守于此,确是难为你了。”
赵擎烽听后更是激动,脸都红了起来:“是啊,是啊,西北那地方,我是实在不想回去了,见识过太平都这般繁华,您让我怎么再回西北喝那沙子啊!”
“那忠宁侯想要如何呢?”吉王起身安抚的拍了几下他的肩膀,皱着眉有些为难地说道:“按理说西北朔人这些年没有异动,你留在京中也没什么……可,忠宁侯你到底是手握边疆重兵,这样无归无属的留在朝中,也难怪让那些老臣不放心呐。”
赵擎烽心中暗笑,吉王这一番话怕只有那“无归无属”四字才是真意。不过吉王说的也没错,眼下这朝堂之中的政客们才不管西北究竟如何呢,只是看他赵擎烽一个手握重兵之人,猛地闯入了这京中,便想着快快逼他站队,知了是敌是友才能放心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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