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烽作为一个“粗人”,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吉王,在他眼中吉王府高于帝后。
“事情就是这样,我送下东西后就回来了,”赵擎烽说着,翻身就上了马:“不过我往回走时就想着,那吉王都要好好过个年,更不用说咱们了。”
“所以你打算带我去哪?”秦浣笑了起来,搭上赵擎烽伸来的手,任他将自己抱到马上。
赵擎烽将人揽在身前,又紧了紧他的衣裳,亲吻了一下他的侧脸:“自然是带殿下去个热闹的地方。”
说完便催动乌麟,直接在宫巷中跑了起来。
秦浣原本以为赵擎烽会带他去宫外小院,却不想他策马跑出皇宫后丝毫没有停住的意思,直直向着太平都西城门就去了。
“你疯了,这时候出城!”秦浣眼看着西城城门近在眼前,此时城门早已关闭,若是硬闯必然会惹出乱子,于是便不顾风吹到脸上生疼,转头向赵擎烽喊了起来。
赵擎烽笑着拉过衣服替秦浣遮住脸,紧抱了他一下,丝毫没有停留地继续往前跑去。直到有守城兵上前来拦时,他才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直掷到那守城兵面前:“忠宁侯赵擎烽奉命出城安抚西北军。”
那几个守城兵验过了令牌后,也未多问什么话,直接打开了城门。
待到二人出城后秦浣才拉开面上盖得衣裳:“你早就准备好了?”
赵擎烽挥鞭驱着乌麟继续向前跑着,在风声与马蹄声的映衬之下,他的声音听起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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