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上也正对的上。”
那就真的是没错了——何无顷扶额,毕竟秦渝的身子到底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但他与李徽却是一清二楚的。皇帝的身子本无什么问题,只是这些年来无论他们用了什么法子,都没法让秦渝与女子行房中之事而已。说不得这次他就是突然开了窍……何无顷强自镇定下来,权衡着各方的利弊后,又问道:“这事可还有旁人知道?”
此言一出,李徽更是面如土色,险些就给何无顷跪下了:“诊脉的时候朱贵人正与其他几位贵人聚着说笑,有人见她不适便直接招来了太医,那会子人多眼杂,哪里还瞒得住。”
“这么说,是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何无顷面色更黑了,宫里人都知道了,那吉王便肯定也知道了……
李徽还在一个劲的赔着罪,何无顷却摆着手,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吉王与何无顷之间,合便合在这个子嗣上。”文鸿苑里秦浣提笔随意的临着前些日子从皇帝那里得来的新帖子,小太监德多一心想伺候主子磨墨,又被不请自来的忠宁侯从房中挤了出去,只得闷闷的站在房檐底下看越来越空荡的树枝。
“于吉王而言,秦渝无子,未来江山必会落到自己的儿子手里。”秦浣临完一张,不等开口,便被赵擎烽收起来了。
又是一纸新宣,秦浣再次落笔:“而于何无顷而言,他最初只是想得到吉王的支持,便将那储君的位置暂且许给了他。”
“可惜,他现在后悔了。”赵擎烽为秦浣换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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