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分躲闪,正色道:“既是陛下之奴,就应为陛下,寻条能看得到的生路。”
赵擎烽想起几日前与秦浣所谈,一切果然尽在意料之中。
秦渝是何无顷推上位的皇帝,何无顷在时自然会保这个傀儡无虞,好借他行使私权。可是,何无顷要是不在了呢?
“何相今年已近古稀,可陛下才不过三十几岁,何相若去,吉王必定独大。”李徽将近日心中所思之事,一一道出。
抛去吉王不说,就储君秦骏这副模样,李徽绝不相信他上位后会给秦渝留条活路,怕不出一二年大启便会旧帝崩,新君继。
“那你又为何会觉得,若我主上位,便不会对陛下下手?”赵擎烽不急不缓地反问道。
“因为陛下相信自己的兄长,是不会害他的,”李徽顿了顿,又说道:“奴才在宫中浸淫二十余载,也愿相信陛下虽痴傻,却不会看错人,亦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人。”
两相对视,却都在试探着对方,一时无言。
“公公一派为主之心令人动容,赵某原应该信的,但无奈公公却只肯将这缘由说出一半,”赵擎烽逼近一步,终于开口,却压低了声音:“若公公真的心诚,不妨将剩下的也一并说了,二十四年前兖州……”
李徽身体微微一震,尽管面容不变,可心中却终究乱了一分。
赵擎烽说到那里便止住了,在一边看着仍躬身而立的李徽,他甚至不需再看对方的神情,只需静静等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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