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放着让奴才来吧。”德多说着,刚要上前去,就被秦浣一个眼神挡了回去:“让他弄。”
轻飘飘的三个字从嘶哑得不成样子,赵擎烽听了立马去倒了杯热水,吹温了才双手捧到秦浣的嘴边。秦浣瞪了他一眼,不做声的喝了几口,清了清嗓子。
德多看着忠宁侯在自己主子面前俯首低眉的样子险些直了眼,也知道自己插不上手,便提了热水来,打算给两人净面。
谁知那热水还未倒入铜盆,秦浣那边便又说话了:“放着,让他来。”
德多手一抖,抬头望了一眼赵擎烽,对方一点也没注意到他为难的神色,立刻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调了一盆温水端到秦浣的面前。伺候着他又擦手,又漱口,种种琐事依次做下来,德多竟从他脸上看到了几分乐此不疲的意思。
等到一切都做完了,秦浣的气儿也顺了些,伸手让赵擎烽把他抱到窗边的椅子上,打算透透气。正是清晨石榴坊最为安静的时候,街前的行道上也没几个人的影子,秦浣敞着窗子随意看了几眼,赵擎烽刚要以天冷风凉为由关上窗子时,却被秦浣按住了手。
“你说,那秦骏上钩的可能有多大?”秦浣眉眼一垂,示意赵擎烽低头往楼下看去。
打扮得人模狗样儿的秦骏难得起了个大早,却贴心的并未来打扰昨夜一人驭数女的赵擎烽,而是揽着那红衣女子绯月,黏黏糊糊在门口拖拉了半天,才独自上车离开。
“我秦家血脉,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东西。”秦浣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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