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有了什么关系。但他却是个实心眼儿的,他瞧着那忠宁侯待自己主子好,心里就高兴,其余的既不归他管,他也管不着。
“王迭?”秦浣一愣,随即也笑了,“是了,这样的事,也只有他才会放在心上。”
这个他说的自然不是王迭了。
秦浣捧着温热的茶盏,望着院中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的青竹,身边的德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退了出去。
已经是第三日了,回京途中人多眼杂,他与赵擎烽已经整整三日未寻着功夫说上几句话了。一日的奔波,重回旧日的宫城,好些事积压在心中,让秦浣感到十分的疲惫。
“打些热水来吧。”他向着门外的德多吩咐了一声,准备简单洗漱过就歇息下了。
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秦浣随意打眼一看,却是个身材高大的太监一人挑了整整两大桶热水进来。
“我并不想沐浴,只是——”秦浣以为德多误解了他的意思,刚要止住那太监,却忽的愣住了。
“舟车劳顿了这么久,还是洗个热水澡舒服些。”身材高大的太监摘下了帽子,烛光映亮了他的面容。
“你——”秦浣又惊又喜,不由得上前两步,刚想问赵擎烽是如何混进来的,却听得那人又说道。
“奴才是上边新派来的小烛子,日后便专管主子房、中、之、事了。”
秦浣这段日子以来,也算见识到了赵擎烽这些年来练就的嘴上功夫,可他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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