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却只轻轻地唤了句:“烛华……”
“为什么,这样叫我?”赵擎烽颤抖着,用最为威厉的声音质问道,可眼神中却泄漏出了他内心的慌乱与近乎到渴求的希翼。他将那枚早已被他捏碎的蜡丸翻了出来,里面的字他只看过一次,便再不敢打开,唯恐再看时却发现只是他的臆想。
秦浣虚弱的抬手,苍白的手指将蜡丸中的纸条拈起,慢慢舒展开来,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尽管他现在还看不清,却依旧念出了几日前他亲手写下的字:“危险,速归……烛华,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赵擎烽一把握住秦浣的手,双目赤红,一字一顿的问道:“那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