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不再是少年,但也可纵马享乐,览尽花柳。
“小王爷怎么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是没摔成台阶,便要来跳湖吗?”
秦浣的呼吸乍然一窒,慢慢转过身来,依旧是呛人的酒气,依旧是熟悉的容颜。
“忠宁侯不在殿中饮酒,来这地方做什么?”尽量镇定下来,又作出一副无事的模样,冷冷清清地问道。
“自然是喝多了,出来寻个没人的地方透透气,却不想又碰到小王爷了。”赵擎烽也不靠近,就随意的挑了块大些的石头,坐了下来。
秦浣站在原地,明明想与他再多说几句,心中却依旧梗得厉害,索性就不说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告辞。”
说完,就转身往相反的地方走去,却不想没走几步,就听到赵擎烽在他背后悠悠地说道:“小王爷看起来,眉间多有郁色。”
秦浣心中一动,脚下只是微停,随即就感觉到对方跟了上来。
“也是,身为嫡脉皇孙,却处处遭人冷眼轻视,想来这日子确实是不好过的。”赵擎烽步步逼近,带着几分嘲弄的语气问道:“不知,殷小王爷,可曾甘心?”
“忠宁侯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秦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难道,难道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