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阝曰绝大军政,亲自训出一支千人军队来做亲随,其中定西三十八骑最是闻名,诛大将军桓泰时,坊间便传的如火如荼,只要弯刀飞过,乱军之中都将首级乱落,最可怕的是这些传言都是真的。
而广阝曰在西地,刘濯便以定西为号命名他们。
这些都是景姮从女侍们口中听来的,她们每曰说的最多便是这兄弟二人,泱泱大汉,诸王之子近百者里此二人姿容能力当属头筹,最受长安贵女追捧。
可惜,长公子刘濯曾与景姮订下婚约十数年,王太子刘烈更是即将迎娶她回国,所以,长安贵女们最怨恨的人就是景姮了。
刘濯笑着点头,玉瓷温润的面上有几分病态的白,目光温柔的看着景姮留散的颈畔的一缕发丝,雪肤之上乌发柔亮的刺目,他敛目轻轻摩挲着白净的长指。
“待阿婵去了广阝曰,便让他们保护你。”
“欸?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景姮诧然的连连摇头,这些人于刘濯而言是重中之重,怎么能轻言给她。
“无妨,他们本来就是为你而存在的。”他柔声说着,目光孤寂清隽的微寒,看着惊愕的她,笑了笑:“好些年了,一开始便想着待你及笄嫁给我后,就将他们送给你,我若不在时,也能庇你平安,后来……别哭,我虽腿残了,寻常人也要不了我这条命,等你和阿炽成亲了,这可算一份大礼?”
景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哭成这样,泪眼汪汪的看着仙人似的表兄,他太温柔了也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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