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里是全然的信任。
抱紧我。李敛咧嘴一笑,把已经收拾好的行囊背上背部。
待冯子芝顺从地抱紧了自己后,他便把卷轴撕毁了。
只见一道光芒从卷轴射出,不过短短一瞬间就把两人笼罩着,然后光芒一闪,两人就已经不知所踪,草庐里空无一人。
冠军侯?侯爷?厂公?毕大勇见没有人出来,就自己踏进草庐了。
他奇怪地看向旁边决定追随太上皇一辈子,自请替太上皇守陵的戴权,老祖宗,您不是说冠军侯和厂公都在草庐之内的吗?
戴权也是满脸疑惑,是啊!延年早点时候问我拿了剪刀和剃刀说要替静涯修理胡碴。他转头问旁边的内侍,你确定他进了草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真的!刚才小的亲眼看到厂公进来了,而侯爷今天都没有踏出过草芦半步呢!那内侍也是摸不着头脑。
戴权对待手下这些内侍,可不像是在李敛面前那么和蔼可亲的,现在人没了!你还不快点派人去找!!误了圣意是你担得起还是咱家担得起!!??
是是是。内侍不敢辩驳,连忙分散人手四处去寻找李敛和冯子芝的踪影。
素来安宁恬静的东陵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就在李敛和冯子芝消失的那一段时间,跟随李敛一起在东陵吃草的奔宵和交托了给李琏的火龙沥泉枪都同一时间化成白光,消失无踪。
毕大勇实在是把东陵挖地三尺都寻不到李敛的身影,而奔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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