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我父亲由于军人身份的特殊性,我几乎不能向外人透露他的事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钢铁一样强悍的男人,拥有健硕体格,单只手把我拎起来玩耍的强大爸爸,但他一遇上不高兴的事,就在母亲面前变成柔弱小鸡,渴望爱抚。
真是令我无眼相看。
我洗完碗,半扭着头,不看他们,赶紧往楼上跑。
但还是被迫听到一句,他有气无力的抱怨,当时你也没把我捡起来……
我简直听不懂!
不过母亲听得懂就行了,她笑着亲吻他唇瓣,当着一个小小男孩的面,肆无忌惮得伤害我,对他说,“你是我的例外,任何原则,在你面前都不堪一击。”
我于是大受伤害,孤苦伶仃跑到楼上去了。
这事除了证明他们是真爱,我是捡来的是千真万确事实,也佐证我母亲是多么厉害的女人。
她曾经是一名准飞行员,又将我父亲这位铁骨铮铮的军人制服的妥妥帖帖,像只柔弱的小鸡,吻两下就化成了水,简直没眼看。
父亲在我心中其实也同样伟大,不过一开始我对他较生疏。
我和他关系亲密起来,是因为彼此交换了秘密。
他告诉我,我的人工耳蜗来自德国,不是我母亲所花的二十万费用,而是整整七十多万,他另外掏的腰包,偷偷瞒着我母亲,在手术过程中给我换掉了。
我感激他,我向金钱低下了头。
于是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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