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还有其他心里话吗?”
“多着呢。”温尔听到自己特别无耻的声音,“我都这样了,你还工作,你还升军衔,你变得越来越优秀,是不是就嫌弃我了?”又停顿一会儿说,“我觉得,你应该觉得天塌了,怕你的小耳朵会不会想不开,你得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上厕所都得把我拴在裤腰上。”
“那你不得臭死?”
温尔立即皱眉,他笑地贼开心,胸腔跟着起伏,将她挑逗的动作冲击的点滴不剩。
她生气,“林斯义。”
他笑声停不下来,也就是这男人长得真帅,说任何粗鲁话都不伤大雅,反而耳畔因为他清冽笑声的打扰,而令人愉悦。
让笑声多飞一会儿。
温尔不理他,等他笑够了才“哼”一声,拖老长的音调,强调着不满。
情浓时两个人就变得很幼稚。
林斯义往她藤椅上挤了挤,最终把自己侧躺了进去,搂着她纤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笑音挑衅:“你自己先提的那茬,关我什么事?”又笑哄,“我答应你,所有事都答应你。”
温尔说:“不要了。你有味道了。”
林斯义又连绵不绝笑起来,故意狠狠的说,“不要是吧,惩罚你。”
然后就虐狗。
水池边上的住客们嗷嗷地盯着他们接吻,相信再过不久,网上评价就会变成,除了民宿自身条件优越,老板也很会虐狗,想吃免费狗粮的可速来。
温尔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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