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鹏打了个招呼,接着就上楼陪她躺着。
她晚饭没吃几口,好像因为知道自己病了,而肆无忌惮起来,再也不撑着,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不想理人就是不想理人,连儿子都不管。
林斯义把鹏鹏拜托给关蓓蓓带一晚。
自己回到楼上,洗了个澡再去抱她。结果她还是劳碌命,他打开门就看到她拿吹风机在吹什么,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他换下来的内裤。
“怕你没得穿。”她眼睛哭肿,此时不掉泪了,所以看人时有些不好意思,略垂着眸说话,声音沙哑又软软的,乖得很。
大概下午在车里那一场,让她想起来了,无颜见人。
林斯义站在门边笑了一会儿,把半吹干的布料从她手里抢下来,随便丢进旁边的洗衣机,和其他衣物塞在一起,“烘干了再穿。”
“可晚上你没得穿了。”温尔低软说。
林斯义后搂住她腰,下颚磕进她颈窝里,说,“裸着睡,我不耍流氓。”
她在镜子里的脸发红,忽然又笑,声音清脆地,“你光屁股?鹏鹏都不光屁股。”
林斯义皱眉,严肃低喃:“真想打你。”
到底没舍得真打,搂着她,藏进被窝,细细抚慰。
第55章 真相
抱着他, 在他怀里,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醒来就没事了。
毕竟她现在除了失眠, 其他方面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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