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确定跟我这只猛兽上山了吗?”
“去!”关蓓蓓一拍桌子,信心百倍地吼了一声。
温尔笑了。
这天下午,她们聊了许多,多数时候是关蓓蓓在问,而温尔在解答。
她们这套民宿,投资不算小。
温尔用自己的储蓄和从厦门等地朋友那里转来的钱,加起来一共一百万。
关蓓蓓直说她这几年在外面混的不错,竟然能借到这么多钱。
温尔告诉她,那是因为她每个处的朋友都像她关蓓蓓一样真诚。
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条件允许绝对答应。
关蓓蓓被这个“渣女”哄得心花怒放,乖乖地掏了另一半的一百万。
就在两人热火朝天,来回往返东岩山时,沈翘那里传来好消息,她顺产给李惟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李家欢天喜地,之前对沈翘缺少一条腿,无比挑剔的李惟妈已然上演“真香”现场,对李惟是一眼不看,满心满眼的我家儿媳妇如何如何,重男轻女的做派绝了。
关蓓蓓私下里拉着温尔到旁边说小话,说李惟妈看钱,看男孙,没意思的很。
温尔却另有见解:“不好吗?总比绵里藏针的人好。”
关蓓蓓于是又点赞。
李惟妈抱着大孙子,给来探望的人看,看到温尔这里,忽然感慨说,“温温啊,当时我觉得翘翘戴义肢不完美,在斯义面前抱怨过,他拿你作比方,说当兵的都把命别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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