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面怎么打算?”邹唯安和她干完一杯,继续给她倒。
“先找个房子住下,然后专心带鹏鹏做康复训练,今年九月也不送幼儿园了,我打算自己教,等小学,最好能凑出一套房子首付……”
“在这里待下去了?”
“对。”斩钉截铁说完这个字,温尔长久地沉默,就好像这个“对”字,用尽了她一生的勇气。
“你和林斯义为什么分?”邹唯安实在止不住好奇,问。
“没为什么。不合适。”她却没说具体,但不合适三个字,又似乎概括了全部。
聊了许久后,到十二点散伙,鹏鹏已经睡到云里雾里。
两个大人分别洗漱后。
邹唯安压抑不住下半身渴望,跑到她房间来敲门。
温尔对他不设防,让进来后,他没有看鹏鹏,直接盯着她,“来场分手炮吧?”
“不感性趣。”
“为什么不感性趣?”邹唯安引诱,“你一定是太久没做,忘记做的滋味了,反正和他也复合不了,和谁做不是做?”
温尔觉得恶心,皱着眉,嫌弃:“你觉得寂寞,可以去外头找。别拉我下水了。晚安。”
“林斯义在外头找过,你信吗?”
温尔关门的动作一顿,眼神疑惑:“所以呢?你什么诉求?”
“我只是告诉你。别太把男人当回事。你苦这么多年,他不知道你苦,只认为你负他,他一旦醒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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