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邹唯安回来跟她说时,有添油加醋,炫耀成分。
但事实, 估计八.九不离十。
温尔忘记了自己上次答应林斯义的,劝邹唯安改邪归正,好好上进的话。
放任这个男人在外头胡闹的结果就是, 他终于有一次太过疯狂,直接闹到林斯义的眼皮子底下。
那时候, 距她气走林斯义已经过去一段时间。
且这一段时间, 林斯义没有出现,店门前换了一辆又一辆不同的车, 每次超过一个小时以上都会令温尔警觉, 然后惊喜的发现,他的宾利失去潜伏作用后,再未换其他车子过来。
他完全知难而退了。
大概是知道“兄妹”情欺骗不了她了吧。
彻底退出了。
温尔高兴又难过。
虽然过得很痛苦, 但还是觉得这座城市有盼头,每天和鹏鹏笑,带着他做语言康复训练,一边开始盘算,不久的将来和邹唯安离婚后,这间有对方十五万本金的超市该怎么分。
邹唯安拿不出另外十五万给她,她同样也给不了对方,如果鹏鹏不手术,对她而言倒是简单。
这么谋划后路时,林斯义打来电话,说要和她见一面。
从未如此正式的邀约,在他们的五年后。
温尔不明白他目的,好奇应约。
到了地方,是一家禅意十足的私房菜馆。
两人在等上菜前,他先开得口:“和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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