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被关在拘留室,见到温尔,十分有骨气的喊一声:“老婆,我没关系,在这儿拘几天不碍事,你好好带着鹏鹏,一毛钱不要拿出来给别人治病!”
最主要的原因是对方不是身体有病,而是脑子!
邹唯安明明被打地半死,没动着对手分毫,结果到了派出所一查,对方腕骨骨折,十分严重,可能影响执教日常,需要他巨额赔付,这他妈分明是碰瓷!
“我绝对没有动到他手腕!”邹唯安再次重申:“自己绣花枕头怪谁?”
“你要拘几天?”温尔皱眉问。
“不知道,不过最长也就十五天,我犯得不是大事,不要紧张哈。”
“你们为什么打到一起?”
“谁知道呢!”邹唯安两手一摊,表示无妄之灾。
温尔点点头,不再多说。
她也奇怪关城为什么揪着她不放,先是找人殴打她,后又逼她去参加关蓓蓓的婚礼,现在她赌个钱也莫名其妙被他举报,还把邹唯安逮进了派出所,如果不是她跑的快,她现在恐怕也得在局子里呆着。
出了拘留室,在外头大厅见到那男人。
对方穿一件黑外套,裹运动裤的腿修长,温尔盯着他从椅子上起身后,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威猛身体,本能察觉来者不善。
她后退一步。
目光冷然迎上他的视线。
出乎意料,他眸光竟然含笑,只是讽刺的很。
“打算怎么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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