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大二这一年后,她将是同届女学员中第一个坐上战机的人。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斯义时,温尔已经悄悄请好假,却没有告诉他真相,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回到三区保姆在准备晚餐,但家中少了食材,她准备外出购物,看到温尔回来,十分惊喜的笑了:“温温,你回来了!”
温尔点头笑,“我阿姨呢?”
“她在花园里浇水。”保姆透露,这几天林苑之一家外出旅游,家里空荡得很,顾黎清十分寂寞,只有在花圃捣鼓花苗,打发打发时间。
温尔说,这就去后面找她。
保姆才放心挎着购物袋出了门。
这是十一月份。
天气有些寒了。
傍晚的夕阳转瞬即逝,仿佛也只有从大门走到后花园的距离,天就暗沉下来。
“阿姨!”温尔在花园里并没有找到人。然后打对方号码,手机却在客厅里独响。
顾黎清本人不知所踪。
她开始焦急,但仍没想过最坏的打算。
温尔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她对自己往往做最坏的打算,对别人却宽宏大量,即使对方是顾黎清,一个身患抑郁症十来年的重度患者,她仍然觉得顾黎清可以活得很好。
因为相比病情,她身边所有人都在爱她,她不是一无所有的。
所以为什么想不开呢?
天暗沉沉,介于全黑与最后的光明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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