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报告,周四周五,连着周末两天,终于同他们一起飞往南京。
此时,南京的古鸡鸣寺,樱花大放。全城的交通都似乎堵起来。
游人如织,春光冒进。
气温竟已恍若夏日。
人人穿得单薄。
温尔感觉自己牛仔裤绑在腿上,比在学校炼体能还难受,于是听到关蓓蓓穿着轻纱长裙上飞机,顿时羡慕到滴口水。
“能不能帮我带两件薄衫?”她和关蓓蓓衣码差不多,高中时,两人不止常换彼此衣服穿,还买同一款鞋,颜色不一样,然后一人脚上一只对方的,走在学校里不知道有多拉风。
好久没有如此姐妹风过,温尔主动示好,关蓓蓓却不领情。
“你那里早被某人揉大,就不要撑爆我衣服了。”
“不要瞎说。你附近有人好吗。”上了大学关蓓蓓仍然口无遮拦,甚至更色,温尔想到一句调侃,说宿舍里嘴上常常跑火车的老司机其实往往是最后一个才有主的。这关蓓蓓俨然就往嘴巴老司机,身子顶清白的方向发展。
“人家又不知道我说的谁。哈哈。不说了,我上飞机了,上海到南京嗖一下,超快的。等我哈!”对方说完,忙不迭地挂了电话。
温尔站在原地良久,叹息一声,编辑短信,发送:蒋帆回国了。
……
回国后的蒋帆正和新郎官一起,在机场接人。
他长相没变,但外观今非昔比,从前的克制,规规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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