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他只是在全心全意说考试而已。
可温尔又不傻,一次两次这样是无心,那三次四次无数次呢?
只能说,林斯义到底比她年长六岁,玩弄话术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请放下你的手。”温尔这回不依他,有些恼。
林斯义继续捏,一边低凑到她眼前,戏笑的嘴角,令温尔产生错觉,他下一刻就无所顾忌冲上来吻她……
事实当然是没有。
反而她燥热的脸颊暴露自己思想,林斯义倒装作奇怪道,“发烧了?”
“你走开。”她懊恼死了,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他调回来后,温尔每天都活在与他的明争暗斗中。
他甚至扬言,如果能打败他,这辈子他就娶定了,允许她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用激励的口吻说着一件听起来无甚要紧的事。
好像当前两人的人生重任是招飞局的招考,而其他,除了高考成绩,一切微不足道。
哪怕婚姻都可以用来作激励。
但是,温尔偶尔会从镜子里看到他在自己身后认真指导时,眼底溜出来的视若珍宝柔情,说实话那种眼神,令她看地浑身发软,不能多看,怕撑不到高考结束,便和他双宿双飞。
心头热血着,无论是对未来,还是对他的感情。
偏偏这个男人还天天惹她。
惹的她心绪大乱。
“停!”林斯义承受着她的拳头,眼神仍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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