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邪乎,不由分说揍了数拳进他肚子。
“够了,够了。”刚才说怕自己收不住的男人拉架,他扯住温尔胳膊,对她笑:“你比我还能打,再弄下去被鹏鹏看到,该以为妈妈是大力水手了。”
鹏鹏是温尔的儿子。
今年五岁。
活泼调皮也很会花钱,买了一整盒刻鹏字的卡通印章,将店里每张钞票都盖了印记。
今晚算是小功臣。
温尔神色缓和些许,把人扔下,伸手到这人牛仔裤口袋,掏了身份证,夹在自己指间,蹲身,在那个人脸上拍了拍:“想好怎么认错,再到店里拿回身份证。”
“……你还我,我自己去派出所!”那人抱着肚子在地上呻.吟,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错位,痛不欲生。
看他犟成牛,温尔一笑,“够种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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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下次不敢玩手机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明天不用来了。”
“老板……”小姑娘哭起来。
温尔冷淡:“回去吧。工资打你卡上。”
无有任何缓和余地。
对方只好有自知之明,懊恼着离去。
温尔看看时间不早,准备打烊。
一道男声却从陈设粮油米面的柜子下发出,“你说话不能客气点儿?”
温尔正要拖地,拎着湿淋淋的拖把过去,看见男人躺在躺椅上,不由分说就赏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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