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还在,雄厚的灵气依然在变得更加浓郁,不止是骨骼中。
阮栖嘴角溢血,就连体内也受创了,五脏六腑挪位了一样痛苦。
由气入血,再入骨髓,再入脏器,层层递进,充分说明了灵气的浓郁程度。
红烛在木床边守着,脸色焦急,她想阻止,却被拒绝了,现在的阮栖看起来很惨。
满脸血迹,衣襟都被染红了,口中更是溢血,看上去随时都要爆亡。
“你是内部压力过大,不选择内服终止,那就从外部来缓解!”红烛决定道。
她把阴寒草液端起来,洒在阮栖皮肤上,从领口一圈开始,把阴寒草液缓缓倾倒进去。
哧!水雾蒸腾。
“有效果!”红烛惊喜道。
经过阴寒草液,阮栖溢血的趋势止住了一些,寒气不断化作水雾,被旺盛的血气给蒸发。这同时,也减轻了阮栖的压力。
“再来!”红烛将剩余的阴寒草药液再倾倒了一些。
效果显著,像是在红肿的肌肤上抹上一层消肿的药膏,阮栖有一部分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了许多。
而此刻的阮栖浑身是僵硬的,她已经没有了痛觉,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精神猛地拔高,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地。
这是曾经的一个梦,阮栖运转神游太虚,精神脱离那种痛苦感。
依旧是那个古街,前头拐角会有个恶婆婆追出来,阮栖微微一笑,连走了好几步。
直到恶婆婆出来,抓着个扫把打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