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起身去冲,里里外外地洗——得清了他的味儿,还得挖出点残余来,一边心疼自己一边骂那混蛋。
洗半截儿了,混蛋进来了,从后面抱住她,就着淋浴,同她一起浇湿全身,亲她脊背和后脖子:“吃饱没?没吃饱哥再带你吃……”
她误会了,伸手就掐他腰:“刚吃完还要吃,作死啊!”
陈斐被她冷不防地掐得疼,捏住她奶说:“要造反?”
说话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她整个人按在浴室瓷砖上,从后面一枪挺进,陈菡欢刚洗了净,又添他物,被陈斐来来回回撞着,心头不免忿忿:“你……你还能不能有个哥哥的样儿……”
气息不稳,浴水奔流,浇在肉物交合处,水声哗哗……他咬住她耳朵笑得邪乎:“什么是哥哥的样儿?我这样儿还不够疼你吗……”
陈菡欢双手撑在瓷砖上,哼哼呀呀,热气蒸腾上来,小脸润红,眼睫上都笼了一层氤氲。
翻过来,陈斐捏着陈菡欢的下巴:“来来,给哥继续吃……”
吃什么,当然吃他的“吃食”,陈斐轻压陈菡欢的头往底下挫,挺腰入口——唔,又紧又热,跟她底下的小嘴儿一样……
实际上是她会舔——不会这些年也都练会了——小舌翻滚,顺着菇头细缝儿,一点点舔,舔得前头亮晶晶油亮,再缓缓含下去,从头含到根儿,捧着吞吐。
今天他有点急,没命地就往里堵,堵得她咽喉一紧,差点断了气,呛得干咳一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