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嗤笑了一声。
周重行不理他,眯着眼在四周来回看着,手在床头摸来摸去。
他的眼镜呢?
陆晦被他这副面无表情地犯傻的模样逗笑了,拿起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架在周重行鼻梁上。他的周哥是不是把所有技能值都点到了工作能力上啊?
陆晦顺势将周重行搂进怀里,直接用自己的毛巾替他擦脖子和背上的汗,“害羞什么,你不是还要帮我这个伤残人士擦背的吗?”
周重行戴上眼镜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陆晦正对着自己的胯部,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茂密的耻毛之间沉睡着,蓄势待发。然后陆晦将他搂住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胸膛正贴着陆晦的那根东西,周重行的刚退热的体温一下子又升高了。
“别闹,”周重行推了他一下,“待会还要工作。”
一旦他们一起去浴室坦诚相见了,绝对会……会忍不住做起来的。
“你才刚退烧,工作个鬼啊。”陆晦拍了他脑袋一下,“这床都是汗味,你回自己房间再睡一会儿,工作交给陆永丰,大不了他干不好我替你干。”
“给他做我不放心,给你做他会对我不放心。”周重行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这个人清醒的时候这么喜欢噎人?陆晦捏着周重行的下巴,将脸凑近到一个危险的距离,不容置喙地说道:“要么你乖乖留在床上休息,要么我把你干到只能留在床上休息,你自己选一个。”
周重行感觉到他的手正游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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