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燥热的模样,傻子才不知道他正在干什么。
陆晦看着他的模样,不由尴尬起来:“我们的项目出事了,我找不到陆永丰,只有找你。你现在……方便吗?”
周重行听了果然面色不善,但还是迟疑地打开了门,侧身让陆晦进屋。陆晦擦身而过的时候,一低头就看见周重行光滑白皙的脖子上的一滴汗划下锁骨,滑入被睡袍包裹的胸膛。
妈的。
陆晦进门以后不经意一般地瞥了一眼卧房——空的。看来不是和别人上床,而是在自渎。陆晦将思绪收回来,尽量精简地将目前的状况告诉了周重行,他听完果然皱了眉头,很快说道:“我现在马上跟你去z市。”
陆晦点点头,看着周重行干练地收拾办公用品和资料文件,说:“你最近都住在这里?”
“这里离公司近,忙的时候会到这里过夜。”周重行语气很差,快速地收拾好东西,拿着衬衫和西裤走进浴室,“你等一下。”
浴室门嘭地关上,从里面响起了花洒的水声,水汽将磨砂门晕得模糊而朦胧。
周重行站在花洒下,仰着头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快速地用手撸动着身下挺翘的分身,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里急切地想要让自己在这个深夜里无端降临的欲望寻到一个出口。
从认识到自己的性欲后,他靠着自己的手指和冰冷的塑胶工具自慰了十几年,如今早已有了抗体一般无法再给他满足的快感——尤其是他曾在那一个月承受过那样密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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