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用衬衫将他的双手绑在背后,粗暴地耸动起来,双手抓着他的臀部,一刻不停顿地用分身抽插着他,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贪婪地想要攫取更多。
周重行动弹不得,每次想要挣扎就会换来更加粗暴的操干,看不见东西使他打心底生出一种恐惧,仿佛世界只剩下无休止的律动,而自己被母狗一样随意摆弄地抽插。
最后,他的头无力地垂在陆晦肩上,身体随着男人大幅度的抽插一颠一颠地起伏着。他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发出一声比一声沙哑的、虚弱的叫喊。
陆晦胸膛剧烈起伏,激动地骂道:“我他妈真是有病,怎么等了一个月才用这个姿势!”
实在是太爽了,他很少有失控的时候,这次却不管不顾地用力操干着胯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插了好一会儿,还觉得不够过瘾,把人放在茶几上,分开双腿,又是一顿不管不顾的操干。后来又换了好几个姿势,反正是怎么爽怎么来。分身肿胀得几乎发痛,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把小穴干得几乎痉挛,淫水连连。
不知道干了多久,他感到分身又涨了涨,大股大股地射出精液,才觉得自己眼中的血红褪去,慢慢恢复了理智。这时他们滚在地上,周重行被他翻过身,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他随便操,毫无尊严可言。
简直就像强暴。
爽过以后陆晦放开了周重行,那具身体没了支撑,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动也不动。陆晦松开他的手,将他翻过来,见他紧咬着的嘴唇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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