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起这个钱吧?”
被看穷了,钱富不服,但这不服还没来得及展露在他的脸上,白亦陵就已经踱到了面前。
他将钱富的腰带扯下来,扔到桌上,钱富眼看裤子要掉,连忙伸手扯住,动作一大,又不小心牵连到伤势,再次“嗷”一声惨叫。
白亦陵道:“疑点二就是这条腰带。你这腰带看着破烂不起眼,系的也随便,上面缀着的石头却是最是值钱不过的拙玉。”
“我看你挺爱喝酒的,可是你们自己却除了一碗馄饨什么都舍不得买,这样缺钱都不肯将腰带当掉,恐怕是抢了人家的东西又不识货吧?”
钱富垂死挣扎:“腰、腰带……是、是我捡的!”
白亦陵不理他,继续说自己的话:“你们这种前后矛盾的表现,很可能是曾经暴富过,后来又变得生活窘迫。这么说来,生意赔了的富商有可能,败落的官家有可能,杀人越货的劫匪……哼,亦有可能。”
他微微一笑:“但前两种人,都有一定的眼界,谈吐举止不会如二位这般凶横,袖口更不会沾染喷溅状的陈旧血迹。因此,顺天府请走一趟。”
这种级别的案子还用不着泽安卫管,小二如梦方醒,连忙在掌柜的催促之下赶去报官。
白亦陵点了他们两人的穴道,又将馄饨的钱结了,带着狐狸要走。其他人心悦诚服,周围掌声欢送,背后不知是哪个女子还笑着将一枝鲜花扔到了他的身上。
“小郎君,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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