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岁那年曾经捡过一窝被风吹落树下的小鸟偷偷养起来,就被陆启令侍卫几脚踩死了。
他认为那是软弱的表现。
陆屿盯着那把长剑一寸寸接近自己,正想将它震断,剑尖却在距他面前还有几寸距离的时候停住了。
白亦陵的手挡在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平平夹住剑刃。
这一剑虽然被他挡下,但由于陆启真气太盛,还是震裂了白亦陵的虎口,一道鲜血顺着他白皙的手腕滑落,滴落到了地面上。
愕然的不光是陆启,还有陆屿。
他内心深处还在把白亦陵当成需要提防的对象,没想到他会为自己挡下这一剑,此刻,陆屿能够清晰地看见对方的血滴砸碎在地面上,四溅开来。
幸亏这个时候正赶上周围没有行人经过,否则看到这一幕,怕不是要以为又是一场当街杀人案,吓个半死。
陆启手中拿着剑,冷冷盯紧白亦陵的眼睛,远处恭敬等待他的护卫们听不见两人说话,看到这一幕,简直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吓得跪了一地。
白亦陵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抬起,夹住剑锋,两人对峙不动,长风浩浩,拂动广袖长发。
僵持片刻之后,白亦陵将手松开,向后退了几步,躬身道:“王爷恕罪。”
陆屿从他身上跑下来,站在白亦陵和陆启之间,小脑袋仰着,瞪视陆启。
一码归一码,不管白亦陵之前做过什么,这一剑却是为他挡的,如果陆启真的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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