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过,躲到了沙发后。
是她怕生的毛孩子。
浴室里洗漱用具一应红蓝两套。蓝色已有一定使用痕迹,粉色的却是全然簇新,仿佛他在很久以前已经做好了和她一起的准备,早已铺设好了有童话外观的陷阱。
她在花洒下默然清理着放纵的痕迹,竟微微有些鼻酸。
她终于后悔起这最后贪欢:彻底的冷漠像是对当下他的辜负,而彻底的原谅是对自己的背叛。在这不容再拖延选择的十字路口,她几乎无路可走。
还好这决定也不是立即要做,他们还有一夜漫长。
洗干净了,她也终于找着了借口松了口气。擦了身体裹了头发穿上放在架子上的粉色睡衣,想着正是撸西瓜的好机会——也可能是唯一机会,又是兴致勃勃又是黯然地开了浴室门要去找她。
他只穿了内裤倚在墙边,不知等了她多久。
“秦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齐执把焦急和紧张写在了脸上。即使已经尽力将情绪外化了好几次,他还是有被人看光了的不习惯和不舒服。
当下挽回她是第一要务,而老妈发来的愚蠢攻略说极度的坦诚和适度的低姿态有奇效。
死马当成活马医。他着实看不得她异样神色,想了想又掺了些卑微可怜进去。
不等她反应,单膝落地:
“以前我幼稚自负,确实对你挺不好的。现在我知道我有多混蛋了,可实在不愿意放手,想陪你多走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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